
2026年8月6日,白宫记者会上,特朗普被问及是否支持万斯参加2028年总统选举时,他连续说了两个“NO”。他表示自己“不久前才听说这事”,觉得万斯“很棒”,但“现在讨论为时尚早”。

然而,《华盛顿邮报》报道,大约两周前,特朗普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与共和党金主会面时却说:“归根结底,我们需要让JD当选。”这表明他在公开场合和私下对同一问题的表述存在明显差异。

特朗普之所以遮掩自己的决定,是因为一个在任总统公开钦点接班人会带来负面影响。外界可能会认为他已经失去权威,同时共和党内部的潜在候选人会提前展开竞争。因此,他公开表示否定以维持权威,而在私底下则向金主们传递支持万斯的信息,确保资金集中支持万斯。

几个月前,特朗普在播客节目中曾称万斯和鲁比奥是2028年的“梦之队”。但到了8月,他对金主们明确表示支持万斯单独参选,不再提及鲁比奥作为副手的可能性。顾问透露,特朗普仍希望鲁比奥与万斯搭档,但鲁比奥是否会接受担任副手尚不清楚。

鲁比奥的助理在7月初表示,如果万斯决定参选,鲁比奥会“让贤”。鲁比奥本人也私下告诉亲信,万斯是2028年共和党提名的领跑者,如果万斯参选,他会支持。这反映了鲁比奥对现实的认识。
国务卿在美国选举史上很少成为总统候选人的常规通道。鲁比奥作为国务卿,在MAGA选民眼中始终不是“自己人”,2016年竞选时还被贴上“建制派”标签。相比之下,万斯是特朗普2024年的副手,全程陪同竞选并在白宫参与核心决策,政治地位高于鲁比奥。
民调显示,万斯和鲁比奥的支持率相近,但在特朗普正式背书的情况下,差距会迅速扩大。这表明共和党选民还在等待特朗普的信号。
万斯最近在伊朗和以色列问题上的立场让他加分不少。他在美伊谈判中反对战争,并促成了6月的停火协议。此外,他在采访中批评以色列试图让美国与伊朗长期处于战争状态,打破了美国政坛的禁忌。这些举动帮助他建立了独立的政治身份,增加了在MAGA选民中的分量。
不过,多名特朗普盟友和顾问表示,他们不相信特朗普已经敲定支持万斯,特朗普的性格反复无常,可能随时改变主意。幕僚普遍认为特朗普会延后表态,以免被视为“跛脚鸭”。
与此同时,民主党方面也在经历重大变化。2026年中期选举初选中,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组织(DSA)的年轻候选人取得了显著胜利,赢得了多个国会选区的初选。截至6月底,已有35名DSA背书的候选人赢得初选或晋级。这些候选人主要关注住房、医疗、工资等民生问题,吸引了大量基层选民的支持。
伯尼·桑德斯近期表示,美国正处在“一场政治革命的前夜”,这场运动旨在选出各级政府的进步派代表。民主党建制派对此感到焦虑,担心DSA会抢夺他们的席位。共和党方面同样担忧,众议院议长约翰逊和特朗普都对DSA候选人表达了强烈的反对。
两党建制派罕见地在同一个问题上达成一致——都害怕DSA。民主党怕DSA抢夺席位,共和党则担心DSA会改变美国的政治议程。福克斯新闻评论指出,DSA和特朗普从左右两个方向攻击同一个目标——两党建制派。特朗普用排外和关税攻击,DSA则用财富再分配和全民福利攻击,吸引的是同一类被体制抛弃的选民。
皮尤研究中心数据显示,过去半个世纪里,美国中产阶级的比例下降,高收入群体占比上升,中产阶级收入停滞不前。特朗普2016年利用了这种愤怒,提出了关税和排外的解决方案;而DSA提出的则是财富再分配和全民福利。这两个方案虽然方向不同,但吸引的是同一类选民。
具体到鲁比奥,他夹在中间,既不是MAGA的自己人,也不是进步派。他是一个传统保守派,在今天的美国政治中已没有生存空间。共和党和民主党都在放弃温和派路线,鲁比奥代表的政治路线正在被两党同时放弃。
特朗普8月6日的采访实际上是在释放信号——万斯是他的接班人。这个信号比任何公开表态都明确:他公开说“为时尚早”,私底下说“我们需要让JD当选”。鲁比奥对此心知肚明,选择回避话题。2028年美国总统大选中,鲁比奥确实没戏了,特朗普已经选定了万斯。但万斯能否赢得大选,取决于特朗普的基本盘能否成功转移。尽管万斯有MAGA的标签和特朗普的背书,但他缺乏特朗普的个人魅力。
DSA这股力量对两党建制派的冲击在2026年中期选举初选中已经显现。接下来的11月大选将决定这些左翼候选人能否进入国会靠谱配资平台,从而在2028年民主党初选中形成新的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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